宠奴(马眼棒,阉奴)
点什么吗?” 阿那骁心领神会,立刻去接,攥住狮子佩,三彩丝鸾绳随着清风飘荡。 “你就这么给我了,”他低头端详,拇指慢慢抚摸,改了口,“真是一件憾事,我过去看看,再添点银钱。” 夜云寰默默看了他很久。 那头乌润的半披发被藏式的五彩续命缕编成了细密的发辫,绳上还挂着小巧的桃花冻石,熠熠生辉。 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这头发,怎么那么短啊?” “我是纯血的柯尔克孜族汉子,不用留你们汉人的长头发。” 夜云寰吞了薄酒,只说了几个字。 “你真是个君子。” ‘喀哒’一声,油绿的纱屉落下,赶走了檐下的燕子。 阿那骁的胳膊较力一晃,有股洒脱不羁的劲头,大步走去,凑热闹的商贩走卒识趣的散开。 “让开让开,都让开,好狗不挡路,站桥上当皇上呢。” 那货郎的肠弯拖曳着老远,散落的铜板遗留在血泊之中,他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。 “我会好起来吗?” 阿那骁蹲下来,看那张惨痛的脸都是血,知道他熬不住的。 “已经有人去寻医问药了,你抖的很厉害,躺好。” “……我活够了,不要救我。” 桥上很快没了话音儿。 阿那骁找个空地方,盘腿坐了下来,他抬起头望向万里无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