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1内涝
迄今为止,文越霖生命里遇到最难解的命题,是如何开口与英飞羽说话。 他们离得很远,这是文越霖心理上的感受。实际上,他们日常办公的直线距离,大约十五公里。可他找不到借口与她聊天,这种沉默让他觉得山高水远。 窗外的雨有点儿疯了,竟然从窗缝溢出来,铆足劲要淹没他。 文越霖反复点开对话框,最后一次对话是她离开当天。 “你到了吗?”文越霖问。 “我到了,谢谢关心。” “好的。” 往后是看不到尽头的空白,输入框光标跃动,文越霖点开,指尖对着键盘悬而未决,只得关上。 他需要一些Ai情的理论课,可惜没人教他。他想着那晚英飞羽的哭声,也许她心里还残留别的印痕,文越霖不确定,他是否该靠近。 文越霖对着雨冥想,单位的雨,家里的雨,连绵三天愈演愈烈。 到了第四天,他忍不住要说点蠢话,无论如何也要和她说点话,窗外的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