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何雪的玩弄

踩在云上，不停地小声说着“哥哥”“谢谢”，声音越来越软。最后只能把她带回校长室的里间休息室，那里有整套设备。

    她一沾床就抱着我的腰不撒手，脸埋在我胸口，迷迷糊糊地仰起头，软软的嘴唇轻轻碰上我的下巴，又碰上嘴角，像小猫乱蹭。亲了一下，又亲了一下，带着酒味的呼吸热热的，声音含糊：“哥哥……我好喜欢你……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就这么抱着我，呼吸渐渐均匀，睡着了。

    苏小米睡着时特别安静，瘦小的身体蜷在我怀里，头靠着我胸口，长发散在枕头上，像个小娃娃。我没忍住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又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，指尖在她鼻尖上点了点。她在睡梦里皱了皱鼻子，往我怀里拱了拱，睡得更沉了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，心底只剩一句：太可爱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抱着她，一夜无事，她睡得香甜，我也没再进一步。

    直到第二天清晨，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。

    苏小米先是动了动，慢慢睁开眼。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，又看到我躺在床边，她整个人瞬间僵住，小脸从脖子红到耳根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像受惊的小鹿。

    “哥、哥哥……我、我怎么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抱着被子往后缩，脑子明显还没转过来，“我昨晚……是不是喝醉了……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没做过什么吧？！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慌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，手死死攥着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