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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多bAng。”想象着我们都白发苍苍了,还能依偎在他的怀抱里,多美好。 他无言,只是搂着我,不放。 帘子外这时传来高顺的询问:“温侯?” 他重重吻了我一下,放我下来,“进来吧。”低头脱掉靴子,上软榻坐在我身边。 跟在高顺身后入帐的是成廉和魏越,见到我和他同坐时,已经多少不再过于吃惊。 送膳食的小兵将矮桌及软垫都搬了进来,准备好后,立在一旁等待命令。 看了看菜sE,他微微皱眉的看我,吩咐小兵再去上道瓜汤。 瓜汤送上来,摆到我面前,其他人投过疑惑的目光,但没有吭声的开始动筷子扫荡桌面上sE香味皆浓郁厚重的菜肴。 我则很快乐的一个人喝着汤,吃着味道清淡香甜的丝瓜,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碗里的白米饭,慢吞吞的吞咽着,等到所有人都放下了碗筷,才喝掉最后一口汤,让小兵撤掉所有的餐具,送上酒坛和大碗。 男人们开始谈论战事和天下时局,我窝在一边捧着清茶,咬着饭后特别为我送上来的糕点,笑嘻嘻的听着。 夜深了,当帐内只剩吕布、高顺、成廉和魏越时,我身边的吕布才偏过头,瞧着我笑眯眯的脸,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 当其他三人惊讶和了解的目光不存在,我抱着个竖起的软枕头,下巴搁在枕头上笑道:“我想问,吕兄锻炼旗下将士的计划打算什么时候结束?